• 揣着老旧的傻瓜相机,装上过期的胶卷,穿着过时的服装,还有满脑子的不合时宜;

    甚至这些照片也是过期的!如果不是由于大巴出现故障,它们本该在一个月前就发布在这里的。

    也许是太习惯大巴的质朴和低调,在很多人抛弃它的时候,我选择了等待;

    其实很早就有朋友建议我开微博了,可是,那种快节奏的信息交流方式令人感到莫名的恐惧。

    偶尔,在大巴写点东西,喃喃自语;发点照片,静静地记录,仿佛能够进入禅境。

    今天,大巴终于回来了。

    回来就好!“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不会过去。” ------在此引用这句既过时又时髦的话,与大巴共勉。

  • 春天也可以有雪,却无法掩盖蓬勃的生命。

    如果我有个女儿,我希望她就是这个模样。

    上海旧小区的万国旗,让人联想起藏区的风动经。

    墨池飞出北溟鱼,笔锋杀尽中山兔。

    空中停车场——内环延安西路高架。

    铁道延伸雾中,仿佛能穿越到另一个时空。

    弟兄,累了吗?大地母亲的怀抱永远是无私的、温暖的。

    这位姊妹:尘世间一切浮华都将过去,而道才是永恒。听我一言:勿要再执着了。

    对于这幅相片来说,那一瞬间才有意义。

    在我们看来,他们已是历史;在他们的眼里,我们即将成为历史。

    有些建筑物之所以令人敬畏,是由于设计建造它的人很高尚;

    人之所以高尚是因为接近“道”; 道法自然,所以浑然天成。

     

  • 多年前我曾去埃及旅行探访古埃及文明的足迹,回来后想写篇完整的游记。哪知写了个开篇,这一计划便由于各种原因搁置了下来。而且一放就是4年!

    最近看到新闻里对于埃及动荡局势的报道,才发现如今的埃及已经物是人非。回想当年种种美好的印象,我很想再把这游记继续写下去。可是当我开始回忆某些细节时,突然感到很疲惫。记忆把我带到了那个时空,除了埃及之行,还有太多的场景我没有珍惜,有太多的东西我没有细细品味。如果时光倒流,我会对未来的人生做出哪些判断,如果 ...  当然不可能有如果了,我只好懒懒地翻看这些相片,挑了几张贴出来聊以自慰。

    登上此处由水泥砌成的平台眺望。据说这里是观赏吉萨的大金字塔和狮身人面像的最佳角度。

    可我总觉得任何一个角度看它都是那么的亲切。

    埃及国家博物馆门前,博物馆内随处可见价值连城的古埃及石刻文物散乱地堆放于各个角落。馆内甚至没有空调,唯一享受冷气特殊待遇的,是那些古埃及法老的木乃伊。

    开罗的确是座伟大的城市。她历史上的辉煌无愧于“城市之母”的称号。不过今天,她真的已经老态龙钟,我在暮色中不免为之伤感。

    这就是著名的“门侬石像”,据说风吹过会发出类似男低音吟唱的歌声。

    阿斯旺地区的尼罗河沿岸的色彩是我喜欢的酱油调,回忆起来似乎那些都不是真实的世界。

    世界著名的水利工程阿斯旺大坝。

    卢克索,女王谷哈齐布苏特神庙。或许受97事件的影响,站在这里炽热的阳光下,我的背脊却透着股寒意。

    亚历山大港,古代世界七大奇迹 之一的法罗斯灯塔遗址。

    阿布星贝神庙的拉美西斯二世巨像。拉美西斯二世自称太阳神之子,据说每逢拉美西斯二世生日和拉美西斯二世登基日的清晨,太阳光都会穿越门洞大厅准确地射入这门内的石像头部,这看似神迹,实则反映了古埃及的天文、数学、建筑水平之高超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希腊统治时期的菲莱神庙,廊柱是典型的古希腊风格。

    撒哈拉沙漠的日出。

    我相信,在这里如果没有水,人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脱水蔬菜。一种令人恐怖的干燥。

    可在太阳出来以后,偏偏经常能在远处看到清澈的湖泊。这就是对沙漠中干渴的旅行者来说,最大的也是最危险的诱惑——海市蜃楼!

  • 姑苏城郊外的春申湖。

    那几日雪下得很大,仿佛永远不会停,没想第二天早上居然阳光灿烂。

    因为主要是来开年会,所以没有时间再重游那些设计高妙的园林。这些桥也不是真正的古桥。

    观前街完全不是古旧的样子了,到处都是時髦的商店,花里胡哨的。

    虽说观前街与那些古典园林比起来不能算是精华,但看到它现在这般恶俗模样心里还是感到惋惜。

    有点像是强行在一位气度儒雅的老学者脸上涂脂抹粉,而这位饱学沧桑的老者却无可奈何。

    除却价格翻了数十倍外,姑苏城的糕点和美食一如吴侬软语般的甜。甜得发腻。

    这座报恩塔,二十多年前我曾登顶。

    车上抓拍的这张有种时光飞逝的速度感,这恰恰是我想要的效果。

    因为在我脑海里早已刻下这塔的完整影像,而且比这张照片还要清晰许多。

  • 孔子見老聃,老聃新沐,方將被髮而乾,慹然似非人。孔子便而待之,少焉見曰:“丘也眩與?其信然與?向者先生形體掘若槁木,似遺物離人而立於獨也。”老聃曰:“吾遊心於物之初。”
    孔子曰:“何謂邪?”曰:“心困焉而不能知,口辟焉而不能言,嘗為汝議乎其將。至陰肅肅,至陽赫赫;肅肅出乎天,赫赫發乎地;兩者交通成和而物生焉,或為之紀而莫見其形。消息滿虛,一晦一明,日改月化,日有所為,而莫見其功。生有所乎萌,死有所乎歸,始終相反乎無端,而莫知其所窮。非是也,且孰為之宗!”
    孔子曰:“請問遊是。”老聃曰:“夫得是,至美至樂也。得至美而遊乎至樂,謂之至人。”孔子曰: “願聞其方。”曰:“草食之獸不疾易藪,水生之蟲不疾易水,行小變而不失其大常也,喜怒哀樂不入於胸次。夫天下也者,萬物之所一也。得其所一而同焉,則四支百體將為塵垢,而死生終始將為晝夜而莫之能滑,而況得喪禍福之所介乎!棄隸者若棄泥塗,知身貴於隸也,貴在於我而不失於變。且萬化而未始有極也,夫孰足以患心!已為道者解乎此。”
    孔子曰:“夫子德配天地,而猶假至言以修心,古之君子,孰能脫焉?”老聃曰:“不然。夫水之於汋也,無為而才自然矣。至人之於德也,不修而物不能離焉,若天之自高,地之自厚,日月之自明,夫何修焉!”
    孔子出,以告顏回曰:“丘之於道也,其猶醯雞與!微夫子之發吾覆也,吾不知天地之大全也。”

                                          ——《莊子·外篇·田子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