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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中最美的那一天,

    行走在衡山路,

    正好口袋里有相机,

    相机里刚巧还剩十几张没拍完的胶片...

    发现自己终于学会了珍视一切偶然得来的幸福,

    如果说这样算是一种成熟,

    是否又来得晚了些?

  • 天涯上看到这样一张片子,场景大概是:城管抓走了他们的妈妈。

    这位母亲料想是靠做流动小本生意很艰难地维持一家生计的。所以我们看到了少年那仇恨的目光和倔强的泪水。

    同样少年⋯⋯

     

     

  • 少年是美好的,因为他们有纯真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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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人自古讲究书画并重,因为中国的文字原本就是由画简化成符号而来的。记忆之中,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练习中国传统书画了。但就在少年的我渐渐有些领悟到书画艺术的妙处时,繁重的学业和升学压力粗鲁地打断了我继续深入神会古人这一高妙玩意儿的进程。后来我终于放弃了中国画,继而接受了系统而正规的西画训练。虽然都是在那画画儿,但差别之大,犹如中西哲学之康德与老庄,简直可以说是完全不同的思维形态!在严谨的学院派造型过程中,东方独有的广袤与缥缈显得格格不入。现在,很久没有正儿八经地画油画了,藏在骨髓中的那些少年时对潇洒笔墨意境的向往念头却不时地冒出来。有句古语很有深意——“不破不立”,我想到的最极端的例子居然是金庸笔下的“葵花宝典”。但是我并没有勇气“自宫”,实际上我是无意中放下我所学专业,才重新有机会体验到笔翰之意的。就像我在用了一段时间数码相机之后才发现之前用胶片拍摄的画面有多美好一样。于是把笔墨纸砚那些老家当翻了出来,决心用业余时间潜心修炼。业余的时间毕竟很少,休息时家务琐事一大堆。自知也只能把这笔墨爱好定位业余而已,并不可能修炼到什么什么的地步,不过当我再次面对着怀素的《自叙帖》,竟然难以抑制内心的澎湃,灵魂几乎要跟着那矫若游龙的墨迹飞舞起来!所以有空我一定会照着帖子挥舞几下子,虽说相差甚远,但心下很是满足。

    前不久有位朋友看到我曾引用纳兰的词,便认为我本人也过于伤感。其实,那仅仅是为了抒发一时的感慨而断章取义罢了。这里,借李白的《草书歌行》来表达对我内心真正敬仰的怀素及盛唐时代充满豪气的浪漫精神的膜拜⋯⋯

    草书歌行
    李白

    少年上人号怀素,草书天下称独步。
    墨池飞出北溟鱼,笔锋杀尽中山兔。
    八月九月天气凉,酒徒词客满高堂。
    笺麻素绢排数厢,宣州石砚墨色光。
    吾师醉后倚绳床,须臾扫尽数千张。
    飘风骤雨惊飒飒,落花飞雪何茫茫。
    起来向壁不停手,一行数字大如斗。
    恍恍如闻神鬼惊,时时只见龙蛇走。
    左盘右蹙如惊电,状同楚汉相攻战。
    湖南七郡凡几家,家家屏障书题遍。
    王逸少,张伯英,古来几许浪得名。
    张颠老死不足数,我师此义不师古。
    古来万事贵天生,何必要公孙大娘浑脱舞。


    附:
    《僧怀素传》
    陆羽
    怀素疏放,不拘细行,万缘皆缪,心自得之。于是饮酒以养性,草书以畅志。时酒酣兴发,遇寺壁里墙,衣裳器皿,靡不书之。贫无纸可书,尝于故里种芭蕉万余株,以供挥洒。书不足,乃漆一盘书之;又漆一方板,书至再三,盘版皆穿。怀素伯祖,惠融禅师也,先时学欧阳询书,世莫能变,至是乡中呼为大钱师小钱师。吏部韦尚书陟见而赏之曰:“此沙门札翰,当振宇宙大名。”
    怀素心悟曰:“夫学无师授,如不由户出。”乃师金吾兵曹钱塘邬彤,授其笔法。邬亦刘氏之出,与怀素为群从中表兄弟。至中夕而谓怀素曰:“草书古势多矣,惟太宗以献之书如凌冬枯树,寒寂劲硬,不置枝叶。张旭长史又尝私谓肜曰:‘孤蓬自振,惊沙坐飞,余师而为书,故得奇怪。’凡草圣尽于此。”怀素不复应对,但连叫呼数十声曰:“得之矣。”经岁余,辞之去。肜曰:“万里之别,无以为赠,吾有一宝,割而相与。”先时人传肜有右军《恶溪》、小王《骚》、《劳》、三帖,拟此书课,以一本相付。及临路,又曰草书竖牵似古钗脚,勉旃。
    至晚岁,太师颜真卿以怀素为同学邬兵曹弟子问之曰:“夫草书于师授之外,须自得之。张长史睹孤蓬、惊沙之外,见公孙大娘剑器舞,始得低昂回翔之状。未知邬兵曹有之乎?”怀素对曰:“似古钗脚,为草书竖牵之极。”颜公于是倘佯而笑,经数月不言其书。怀素又辞之去,颜公曰:“师竖牵学古钗脚,何如屋漏痕?”怀素抱颜公脚,唱贼久之。颜公徐问之曰:“师亦有自得之乎?”对曰:“贫道观夏云多奇峰,輒常师之。夏云因风变化,乃无常势;又遇壁折之路,一一自然。”颜公曰:“噫!草圣之渊妙,代不绝人,可谓闻所未闻之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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