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通过浦东国际机场的安检口,我们的埃及之旅开始了。卡塔尔航空公司的服务虽好,但10个小时的飞行到多哈再转机4个多小时才到目的地埃及南部城市卢克索,的确也够受的。卢克索位于开罗以南700多公里处的尼罗河畔,是埃及文化古迹集中的旅游胜地。它建于古代名城底比斯的南半部遗址上。底比斯是古埃及中王朝和新王朝时代的都城、距今已有四千年的历史。在第十八代王朝(约公元前1584—1341年)时,底比斯处于鼎盛时期,城跨尼罗河两岸,有“一百个城门的底比斯”的描述。我们到达机场刚下飞机,就带着6个小时的时差直奔我们将要参观的第一个景点——卡纳克神庙。
    从机场到卡纳克神庙只有一小时不到的车程,车上众驴友都很兴奋,贪婪地向窗外张望和相互谈论着,丝毫没有显示出旅途劳顿的迹象。我们则相对“老实”,虽然出发之前已经做过功课,但对与埃及导游莉莉的讲解还是认真地领受。
    卡纳克神庙(又称阿蒙·赖神庙),是卢克索古迹中最引人 注目的一处,是法老们献给太阳神、自然神和月亮神的庙宇建筑群,书上说它是埃及现存规模最宏大的神庙,也是世界上最壮观的古建筑物之一。如今真正站在它面前,才切实体会到了文字力量的微弱。神庙整体使用巨石修建。正门高达38米,巍峨壮观;主殿雄伟凝重,面积约5000平方米,有16行共134根巨石圆柱,其中最高的12根高度都在20米以上。人行走在其间有一种巨大的压抑感,仿佛是走在古埃及太阳神的掌心,石柱就像他的手指。石柱上绘有描述太阳神故事的彩绘。内廷随处可见巨石雕像和石壁上的古埃及象形文字,上面镌刻着古埃及灿烂的文明。我轻轻抚摩着石壁上的刻痕,时空仿佛回到4千年前。(注:这种感觉伴随着我渡过整个旅程,只是到后来程度逐渐减轻。)
    随后我们来到卢克索神庙,非常近,距卡纳克神庙只有不到一公里。这是公元前14世纪修建的。神庙包括庭院、大厅和侧厅。庭院三面有双排纸草捆扎状的石柱,柱顶呈伞形花序状,我想这可能与埃及国花——莲花有关。神庙围墙外是第十九王朝法老拉美西斯二世时期修建的另一庭院,在这里可看到高大的、有浮雕的塔门和代表与太阳神联系的方尖碑。这里有一座雕像最有意思,高大的拉美西斯二世立像腿部有一座小的女性雕像,据说是他最宠爱的王妃兼他的女儿。卢克索神庙不如卡纳克神庙大,但它是最有名的古埃及神庙。主要是它在历史上还曾经作为基督教堂和清真寺,所以保留了更丰富的遗迹,从而更显厚重的历史。




  • Mozart: Thamos, King of Egypt
    von John Eliot Gardiner (Künstler), Wolfgang Amadeus Mozart (Komponist), John Eliot Gardiner (Dirig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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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A·莫扎特   “埃及王塔莫斯” K.345
    约翰·加德纳指挥
    这是莫扎特生平创作的众多声乐作品中较为冷僻的一部。
    不得不承认,若不是因为被她封面上那只古老神秘的眼睛所吸引,我很难在浩瀚的古典名盘中发现这张唱片。几乎没有在各种媒体展示的音乐节目单上看到过这一曲目,在权威的《音乐圣经》中也只有三言两语带过。从作品的编号看来,此曲创作的时期应该是莫扎特25岁左右,正值他的黄金创作期。不过毕竟这一时期的作品与他晚期的相比,在深度和境界上的差距则不知几千里也。然而从这部作品我们看到了“C小调伟大弥撒”(Missa in c-moll, K427)的引子,拉开了莫扎特作品走向自我成熟走向不朽的序幕!配器丰富的管弦乐与交织的人声组合是如此的曼妙而纯净;大合唱是如此雄浑,王者之气威严澎湃!令人享受之余心存敬畏,根本没有必要搞清楚莫扎特所写的是哪位法老,我已经对辉煌的古王国悠然神往……
    Archiv这个专门录制宗教音乐作品的公司,带来的是DG的辉煌音色,和它一贯庄严肃穆的风格。继卡尔·李希特之后又一位宗教音乐的优秀诠释者约翰·加德纳的指挥,令人感觉亲切自然,到现在我仍固执地揣测加德纳对这部作品有着异乎寻常的偏爱。
  • 导 演:Bernard Rose
    主 演:加里·奥德曼 Gary Oldman 薇拉莉·葛莉诺 Valeria Golino 伊莎贝拉·罗塞里尼 Isabella Rossellini Stanislav Behal Jan Censky Michael Culkin 布鲁斯·戴维 Bruce Davey Luigi Diberti
    剧情简介:
    贝多芬逝世后,他的朋友安东决心寻找到在贝多芬遗嘱中被称做"永远的爱人"的女人,在安东的不懈努力下,找到了伯爵夫人朱莉亚和女伯爵安娜,但她们是不是贝多芬提到的女人?他发现有一件伤情往事给贝多芬带来终生遗憾:当年他曾与家具商的女儿乔娜相爱,并约定在一旅店碰头后一起私奔,但贝多芬因故未能准时践约,虽然差人送去一信,但乔娜没能收到。已经有孕的乔娜后来嫁给贝多芬的弟弟...

    贝多芬致永远的爱人手稿

     



  • 今年3月26日,是一位雷神,宙斯,持锤的巨人逝世一百八十周年的纪念日。
    1827年3月26日,他逝世于维也纳,终年五十七岁。
    尽管有关他的纷乱的争议,尽管有关于他不体面的举止的谣言,尽管他对社会自动地退避,可公众仍然知道曾有位巨人在他们中间走过。三万多人参加了他的葬礼,在执火炬的人中就有当时还不大出名的作曲家舒伯特。
    他的墓碑上仅刻着他的生卒日期和一个名字:贝多芬。

    一百八十年后的今天,全世界的人都在纪念他,全世界的互联网上涌现出无数篇各种语言各种文字各种内容的祭文,以表达悲哀沉痛之情。
    但是,我们今天在这里不是要哀悼一位伟人的逝去,而是要举行一场盛大的庆典————庆祝一种崇高的思想,百折不挠的意志,对社会的责任感,对“自由,平等,博爱”的追求在贝多芬逝世将近两个世纪后仍然永存人间,时光褪不掉那永恒的乐章中的英雄号角,对命运的搏击,对自然的热爱,对大爱的赞颂。贝多芬是不朽的,因为他的一切早已贯注在他那些巨作中,在过去,现在和未来都将鼓舞和引导着无数人,而我们,是这些人中的……
  • 对于我来说春天来临的标志,就是听马勒的频率突然上升。 可能心理与生理的双重需要促使我不自觉的反刍马勒的音乐。 这几天连续听了伯恩斯坦、阿巴多、克伦佩勒、瓦尔特等人演绎的马勒作品,偶然上网听了一曲滕斯泰特的马勒第二交响曲,我发现我的忽略太严重了! 我几乎差点与一个宝藏失之交臂。我曾经自以为是。滕斯泰特,久闻其名,不过我几乎没有听过他指挥的任何作品。因为我觉得现有唱片中的指挥演绎已经够了,很多次我都没有耐心听完他的一个乐章!虽说他生平只有马勒的作品才是被评价为大师级的,并且大器晚成。但这有什么关系呢?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我感觉我很卑微。